再,亦或者断子绝孙,被天下人认定‘不能生’?”
段晓棠倒抽一口凉气:“这么严重?”
子嗣之事,世人大多会将责任推到女子身上,可这一次,所有人都明明白白地知道,是吴愔的身体出了问题,是他的铅毒,可能影响子嗣传承。
据段晓棠所知,不行的只有吴巡,可这事极为隐秘。吴巡究竟伤到了何种地步,他自己内心如何认知,旁人无从得知,至少明面上看不出半分异常。
段晓棠虽然混在男人堆里,但从来没有忘却自己是个女人,以她的身份地位和性情,旁人也不大可能将劣根性完全的展示在她的面前。
祝明月亦是如此。
至于说,找个与吴愔身份地位相当的男人,掏心掏肺地说一点戳心窝子的话,借此揣测吴愔的真实想法,更是万万不可能。
祝明月笃定道:“旁的不说,老吴家真的有皇位要继承。”
子嗣,从来都是遴选储君最关键的要素之一,没有合格的、健康的继承人,就意味着他没有未来,没有争夺皇位的资本,即便吴杲现在还需要吴愔,终究只是权宜之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