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择一跑了之。
就在其他几个文盲、半文盲还在脑海中疯狂搜索《越人歌》的全文,试图理解段晓棠这番话的深意时,温茂瑞率先反应过来。
他先是愣了一瞬,随即像是被烫到一般,猛地跳了起来,指着自己的鼻子,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憋出一句:“我,我……呸!”
原来如此!
方才千钧一发之际,段晓棠不忘拉起他的衣袖,带着他一起跑,根本原因竟然是他比薛留生得“柔弱”,看起来更可能被男人看上!
这样的“偏爱”,不如不要!
社会对龙阳、磨镜宽容的前提,是不要舞到无关人的面前,扰人清净。
若是被女子钦慕,温茂瑞或许还会窃喜片刻,再纠结一番婉拒还是接受。但对象换成男人,他真会住到“崆峒山”上。
庄旭掂量肚子里那点可怜的墨水,皱着眉嘀咕道:“以前先生教的时候,好像……不是这么说的吧?”
但到底是如何释义的,他也记不清了,毕竟当年背书的时候,只想着囫囵吞枣地应付抽查,哪里会深究诗中的深意。
庄旭自己肚子里的墨水实在有限,想破了头也记不起先生当初是怎么讲的,只能转头看向身旁的三人,眼神里满是求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