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长了语调喊了一声,“范二……”语气里的求助之意,再明显不过。
范成明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怕什么!大将军顶多就是骂你两句,乖乖受着便是,又不会少块肉。”坚决贯彻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指导思想。
他也是今天才从范成达那里听来一个隐秘的消息,原来花果山早就已经在他们身边出现过了。
北征班师回长安时,漫天鲜花飞舞,那般盛大的迎接场面,据说是林婉婉薅光了两座山的花才凑出来的。
当时众人都沉浸在凯旋的喜悦中,少有人关心林婉婉的花是从哪儿摘的。
原来那些花,都来自花果山。
范成达的消息来源,自然是家里的女眷们。
谁能想到,花果山首次出现在世人眼前,既不是面向它的目标客户,那些才子文人,也不是关心家国大事的官员,而是一帮南衙女眷。
说起来,这次的事段晓棠纯属无妄之灾。
可谁叫某些时候,受害者本身就“有错”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