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时玩伴。”
夜华拧眉盯着他，表情正气凛然，“素锦，你犯下大错被贬入凡尘赎罪，你现在不仅不好好受过，还刻意接近帝君历劫之身，你与你幕后之人，有什么目的？”
素锦闻言大笑起来，半晌眉目冷淡，“夜华呀夜华，刚才难道你自己没有看到吗？可不是我刻意接近他，是皇上想方设法想让我做他的皇后怎么这也是我的错？”
夜华理所应当说：“又不是你刻意接近他，他又为何会如此迷恋你？”
夜华这句话，让素锦幻视了一些受害者有罪论。
比如你若不穿成这样，他又怎么会欺负你？
比如，这个人会杀人，说不得是这受害者对他做了什么事情，才把他逼成这样。
素锦只觉得恶心。
“夜华，你还真是心狠，也不知你这颗心，掏出来后是红的还是黑的。”素锦在这一刻，对夜华起了杀心。
夜华敏锐地察觉到，心生警惕。
不过最终，素锦还是放任夜华多活一些时间。
夜华也是父神之子，来历不凡，也是好用棋子。
就让他再多活一段时间。
素锦看着夜华，讥讽道：“不要用这样一副看罪人的眼神看我，我对不起的人，只有素素。可没有哪里对不起你，对不起天族。
我倒是想问问你，总说我恶毒，那你可知，年少时候，我也是聪慧的，是你母妃乐胥，把我如何教导成你鄙夷的样子。
而你也别忘了，你小的时候，大部分时候，也是由我照料的。说起来，夜华你叫我一句娘也是可以的。”
夜华被素锦这一番话，说得嘴角直抽抽。
他一时之间，也找不到反驳之处。
只能道：“素锦，我知道你心悦于我。可我心爱之人，只有浅浅。你不要再一错再错了，这是你第一百世情劫，百世之后，你就能像普通人一样，何必执迷不悟，堕入魔道。”
“真是大义凛然呀！”素锦，懒得听他恶臭发言，下一秒，直接出现在了秦昭的面前。
“你们会下来凡界，定然不是奔着我和白凤九来的，所以是奔着东华来的。
发生了什么事，你们需要东华对吗？呵，那我若是带他走，让他用这副身体长久活着，让东华没办法回归神位，那会不会很好玩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