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前，握住了曹琴默的手，手颤抖得厉害。
“皇上。”
“皇阿玛。”
雍正见曹琴默想下床给他行礼，他赶紧摇头，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：“爱妃不用行礼。”
他又忍住心里的激荡，将她怀中的温宜抱了过来，替她擦了擦眼泪，耐心哄了几句。
温宜早就被教过，果真就被他哄好了，还奶声奶气询问：“皇阿玛不会让额娘和温宜分开吧？”
雍正鼻子一酸，此时他看温宜，总觉得像是对待自己曾经与爱妻一同亡故的二阿哥：“温宜乖，皇阿玛怎么会让你和额娘分开呢？额娘现在只是生病了，病很快就能好了。”
他让温宜的奶嬷嬷将温宜抱下去后，房内就只剩下他与曹琴默二人。
他握住曹琴默的手，张了张嘴，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。
憋了半晌，才说：“襄嫔，身子可还好。”
说着话，眼睛还一眨不眨地看着曹琴默。
曹琴默心里好笑，还真是纯元脑啊。
不过面上没一丝笑：“多谢皇上关心，臣妾只是偶感风寒，并无大碍。”
雍正见曹琴默自己一个笑脸也无，却更来劲儿。
他也没觉得奇怪，毕竟平日里就鲜少往他面前凑。
从后来雍正上赶着把拽妃叶澜依这“华妃周边”纳进宫就知道，这人也很好这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