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安想到了一块。
稍想了想，她就开口说。
“程师兄这么热情地邀请，那我就不客气了。正好我也有点事想请教程师兄，还望你多指点。”
程文平神秘地笑了笑，说道：“唐师妹尽管问，我知道的一定全告诉你。”
唐利兰扭过头，看了一眼轿子前后的傀儡，直接问道：“程师兄知不知道，牧云州那些势力里头，有哪些金丹期的强者，比较擅长用傀儡？”
“我猜，修仙界里用傀儡的修士应该不多。”
程文平一边想一边答，“唐师妹说得对，御使傀儡这行当算是修仙里的小道，钻研这个的人确实不多。”
“但要说到金丹期里玩傀儡玩得好的，据我程某所知，主要还是在大赵皇朝那边。比如说几百年前，在牧云州横着走的金银圣手侯如海，那就是个顶个的高手。”
“另外，我原先待的宗门，归一楼，对傀儡这块也算是有点心得。”
“这四具傀儡，就是我从归一楼出来那会儿，宗门里的前辈送我的。”
“其他地方嘛，我倒没听说哪个势力还有擅长傀儡的修士。不过我不知道不代表没有。估摸着应该也有不少前辈高人玩这个，只是没声张罢了。”
程文平说到最后，话头一转，又特意提了提自己以前的宗门。
他嘴角带着点笑，眼神飘忽，让人摸不透他的心思。
程文平这话说到这个份上，明显在有意无意地暗示什么。
大赵皇朝跟幻星宗向来不对付，而且离这里好几万里远。这地方能出现、还能出手帮忙的，除了他程文平，也就只有归一楼的人了。
“程师兄手里有没有三级傀儡？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
唐利兰心里还有很多怀疑和不解，但程文平这模棱两可的反应和回答，反倒让她有那么三四分相信，对方很可能就是刚才那个黑衣傀儡背后操控的人。
毕竟有傀儡又懂傀儡的修士不多见，何况还恰好出现在苍月城附近。
看他这个态度，像承认又像否认，到底什么意思呢？
“是怕暴露自己那个三级傀儡吗？还是另有别的想法？”
万云宏那件事，他虽然给出了解释，但里面疑点不少，不能光听他的一面之词。
脑子里快速转了几圈，唐利兰紧接着就说：“圣灵教的事，程师兄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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