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没什么可瞒着的,慕枭自然也没遮掩。
他只是轻声解释。
“是谢詹杭被谢詹林两口子骗了,谢詹林两口子请到永昌侯府的算命大师,根本就是骗子,灾星之说,是他们两口子编的,为的就是骗谢詹杭,毁了晚棠。无讳大师为晚晚重新测算过,晚晚并非灾星,这事在马场的时候,就已经解释清楚了。”
“嗯。”
皇上点了点头。
“这丫头受苦了,可也大约吃过苦头,才更能体会人间疾苦。”
放眼京城,饱读诗书的千金贵女,数不胜数,才学出众,手腕过人的人,也如过江之鲫,但是,她们太多人十指不沾阳春水,不知百姓苦乐了,可谢晚棠大约是不同的。
这,大约也是谢晚棠的优点。
心里想着,皇上缓缓看向慕枭,他也没兜圈子。
“晚棠丫头病着,这几日就不折腾她了,等个五六日,她身子好了,赐婚的旨意就传下去。”
闻言,慕枭直接起身,冲着皇上行礼。
“儿臣谢父皇成全。”
“得了。”
皇上低头喝茶,懒得看慕枭这假模假样的礼数周全。
德行。
皇上随即道,“大婚的日子,就定在年后吧,年后其他皇子离京去封地,你暂留京中,准备婚事,剩下的之后再说。”
“儿臣遵旨。”
“另外,你觉得傅家怎么样?”
“傅家?”
呢喃着这两个字,慕枭微微挑了挑眉,有些意外。
皇上问的更详细了些,“你觉得傅轩怎么样?”
大致猜到了皇上的心思,慕枭也没瞒着,“傅轩之前是个纨绔,惹是生非,不成气候。不过,近些日子他倒是改了不少,在淮南的时候,他也曾立下功劳,算是还不错吧。若是稍加约束,加以调教,就算不能成为栋梁肱骨,但也至少是个赤城之人,不会烂了。”
“嗯。”
皇上轻轻点头,他笑笑。
“看来,晚棠丫头还是有几分手腕的,日后若是管教起孩子来,应该也是个好手。”
“晚晚自然哪里都好。”
“德行。”
白了慕枭一眼,皇上直接冲着他挥了挥手。
“下去吧,累了就歇一阵子,剩下的事,朕来解决。”
包括婚事,包括其他皇子,包括这江山大业,都交给他这个当爹的来解决吧。
郁轻辞有句话说的对。
他既早心有决断,就不该拖拖拉拉。
是他的拖拉,助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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