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。
领兵打仗，人在战场，一场战役，白骨无数，那都是他身边的人，是他的心腹，是他的手足兄弟。
痛。
痛不欲生。
只是，正因为至亲离开，他们才更应该坚强。
“晚棠，就算是为了天雪，你也得振作，郁轻辞逃不掉，处理了她，让她黄泉路上去给天雪赔罪，才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谢晚棠连连点头。
慕枭说的她都懂，只是，理智上懂是一回事，情感上不痛，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这世间的太多事，并不是都能靠理智左右的。
这颗心难以控制。
不过强撑罢了。
深呼了一口气，谢晚棠仰着头，抬手抹了抹自己已经湿润的眼角。
“天雪肯定也不希望我为她失控，乱了心智，她肯定也在等我为她报仇，揪出害她之人，给她一个公道。我不能乱，我得冷静，我都懂的，我不会让她失望的。”
“晚棠……”
“王爷，药人的事，我也有些收获。”
谢晚棠生硬的转移了话题。
她知道，慕枭担心她，而她不想要慕枭担心，她知道慕枭一定有很多劝慰的话要说，而她不需要劝慰。
谢晚棠继续。
“大将军让我设宴，顺带着调查药人的事，希望能从各家的后院入手，看看能不能擒贼擒王，有所收获。而我通过设宴，发现翰林院学士霍栾祁的夫人霍夫人，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儿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