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一看,并不算难。
尤其是慕临这种,死因极度明显的,他更是看的出来。
“继续查。”
江厌看着仵作,淡淡的吩咐了一声。
仵作闻言,迅速点头。
“是。”
应声过后,仵作起身去查验慕临出事时所用的酒杯,他反复查验,“大人,这酒有毒,从所验的状态来看,应该就是鹤顶红,与景王爷所中的毒一致。基本上可以确认,景王爷就是因为这毒死的。”
听着这话,江厌冲着仵作伸手。
仵作会意,把酒杯递过来。
江厌拿着酒杯查看,“这酒有毒,是酒水有毒,还是酒杯有毒?”
“这……”
仵作微微愣了愣,他迟疑。
江厌随即看向他,“酒不是凭空到酒杯中的,去查查那一整壶酒,看看是否也有问题。”
“是。”
仵作应声去办。
慕临出事时喝的那一壶酒,还在桌上,仵作去查,他的眉头皱成了一团。
他反复查了三次,才看向江厌。
他冲着江厌摇头。
那壶酒没问题。
江厌举着酒杯,静静的看着这酒杯,那整壶酒没问题,那么,这酒杯,就成了这杯酒有毒的关键。
江厌想着,不禁扫了一眼谢晚棠,他不得不承认,谢晚棠办了件大事。
很聪明的大事。
“来人,去把诸位大人写的案发前后经过,全都收上来,我要看,现在就看,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