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没什么可奇怪的。
我也认了。
但是,如二弟所言,只要我还在,景王府就还不算倒,只要景王府的人脉还在,景王一脉就还不算倒。纵使景王没了希望,纵使我生不下一儿半女,没有子嗣,但是,我们总归是能支持人,助其一臂之力,得从龙之功,得其庇佑的。
二弟既然开了口,就不必再藏着掖着了。
只要二弟给我个准话,我和景王府,以及景王一脉,都不会让二弟失望。”
这是郁轻辞的许诺。
许诺之事,本就是有口无心,又没有白纸黑字的约束,没有律法约束,郁轻辞也不介意夸海口。
左右这也没有外人,她说了什么,都不会落入旁人耳。
哄一哄慕止,又有何妨?
这道理慕止也懂。
而慕止,也没指望着郁轻辞,没指望着景王府一脉,能站在他的身后。
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这话用在他们皇子之间,用在他们身后站着的人脉之上,也是一样的。
就算郁轻辞肯帮他,他也信不过。
只是,装还是得装的。
对上郁轻辞的眸子,像是被她的真诚打动了,慕止轻轻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大嫂,我不求着你帮我什么,也不求着景王府帮我什么,只是,我无意间探知到一些事,这些事堵在心里,不吐不快。尤其是瞧着大嫂为了大哥,拖垮了身子,累成这样,我就更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置身事外,一言不发了。”
“二弟,你到底知道什么?你大哥是被人害了是不是?是谁?”
郁轻辞询问。
怕慕止再拖拖拉拉,索性,她直接追问。
“就是慕枭,是不是?”
“与他有关。”
闻言,郁轻辞的眼睛眨了眨,“与他有关,难不成,是彭远昭?是彭鹤言?是海云舟?是谢晚棠?”
“嗯。”
临到郁轻辞说谢晚棠的名字,慕止轻轻的应了一声。
已经开了口,慕止也不再兜圈子。
对上郁轻辞的眸子,他轻声继续,只是那声音,明显比之前有些沉,有些压抑。
慕止低声念叨。
“我的人打探到,大哥出事之前,曾约了谢晚棠,到平城的魏家村。”
“他约了谢晚棠?”
郁轻辞的声调,都不禁提高了些。
之前,慕临就对谢晚棠表露过好感,他甚至有意把谢晚棠收入府中,虽然那事不了了之了,可郁轻辞一直记得。
在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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