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。
手腕旋转残影不断。
这样的施针速度,心口处的施针难度,都让天月倍感压力,不过一刻钟,她的额上就渗出了一层冷汗,连带着身上,也汗水淋漓。
很快,木屋外就传来了脚步声。
“天月,是我。”
谢晚棠的声音,从外面传了进来。
天月闻言,急声回应。
“稍等。”
施针消耗体力,天月的声音有些虚,谢晚棠和慕枭,包括天晴全都听得出来,这更印证了他们的猜测。
他们三个默不作声,在门外静静的等。
大约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,门里就传来了脚步声,紧接着,天月就将门打开了。
她脸色明显有些白。
尤其是唇上,几乎没有什么血色。
连带着眼神,都有些迷离,仿佛下一瞬就会晕过去似的。
谢晚棠看着担忧的不行,她忙上前搀扶了一把。
“你怎么样?”
“还好。”
低声应了一声,天月随即稍稍闪身,将路让出来。
慕枭和谢晚棠会意,让天晴一起进屋,守在门口的位置,确定没有人在外打扰,之后慕枭和谢晚棠就去了明庭边上。
明庭躺在林氏搭出来的小床上。
她的脸色也是一片惨白。
只是,她流了太多血,也吐了太多血,她那简单遮盖身子的衣服上,到处都是殷红的血迹。
在明庭的心口处,衣服凸起,明显是试了针的。
凸起,是银针在支撑。
谢晚棠看向天月,“怎么样?”
“机会不大。”
天月听着谢晚棠的问话,冲着她摇了摇头,因为没力气,连这摇头的动作,幅度都很小很小。
之后,天月小声解释。
“伤在心口处,伤还是贯穿伤,若忠下手极狠,从面上看,那就是奔着要明庭的命去的。但是,奴婢仔细看过伤口了,可以确定,那伤口稍稍偏了些,这才让明庭有了一线生机。
奴婢也说不清,是若忠失手,还是他有什么别的心思。
但这机会难得。
奴婢便带了明庭回来。
不过,这伤口到底不浅,再加上明庭失血很多,哪怕眼下奴婢用银针,护住了她的心脉,也只是暂时维持住她的心跳,吊着她一口气而已。至于她能不能活下来,还不好说。”
若是能活下来,或许就能从她嘴里,套出些有用的线索。
若是她活不下来——
那就都白忙了。
谢晚棠和慕枭听着天月的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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