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要记住了,今日是我,明日就可能是你们任何人。
恶鬼,是不会心善的。
唇亡齿寒,今日我若是真的冤死在这,还请乡亲们务必多加小心,小心送命。”
“嘶!”
听着明庭的话,不少百姓倒吸凉气。
胳膊拧不过大腿——
这滋味,他们深有体会,民不与官斗,这道理下的无奈和悲凉,他们也体会了一次又一次。
也许,明庭说的真的是真的。
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
她,或许真的是冤枉的?
哪怕大家伙儿受谢晚棠恩惠,可在鼓动之下,有些人,有些心思,还是忍不住会冒出来。
但更多的人,还是更愿意相信谢晚棠。
明庭的话,谢晚棠都已经听到,她也不在意,她只是给天晴身后的天月使了个眼色。
天月心领神会,她拍了拍手。
仵作赖四从营帐里出来。
虽说这是平城,而赖四是故城的,但平城和故城本就相距不远,有时候,案子牵涉两方,两地联合办案,也是有的。
这头认识赖四的人,也并不算太少。
赖四也不兜圈子。
“王氏出事之后,我就为她验了尸,未免大家有所怀疑,我也不妨把细节与大家说说。
王氏的鼻孔内十分干净,并非进水溺毙之态,她的腹部只有少量积水,应该是被人死后灌入的,而非溺毙吸入,有她下颚处青紫的指痕为证。重要的是,她的手指,没有落水后挣扎抓握留下的泥沙和伤痕,相反,她的指甲缝里,存在不少皮肉碎屑,连落水被泡都没有冲洗干净。
如果所料不错,她是被人杀害的,在濒死之时,她的手抓到了凶手。
这位姑娘喊冤,可她冤不冤,一看便知。”
赖四看了看天月。
“有劳天月姑娘了,看看吧。”
“好。”
天月应了一声。
之后,她快步走到明庭跟前,根本不理会明庭恶毒的眼神,也不再给她乱说的机会,天月伸手把明庭的衣袖往上推。
明庭的右手臂上,临近手腕的位置,有一片明显的抓伤。
一道道的,十分清晰。
“居然是真的。”
“所以,她这是恶人先告状,她倒打一耙,想冤枉县主。”
“冤枉县主是其次的,只怕,她是知道我们不了解情况,想煽动我们,借着我们的手向县主和王爷施加压力,以求生机?我们,都成了她的棋子了,若非有实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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