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泰然自若,云淡风轻。
彭远昭倒也没多言。
看向谢晚棠,彭远昭低声询问。
“慕临落水了?”
彭远昭的实力,谢晚棠知道,他能知道这些事,也没什么可稀奇的。
谢晚棠索性也没瞒着,“是,落水了,天同带着人在盯着,是生是死,就看他的造化了。”
“最好别直接弄死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几乎是在彭远昭话音落下的瞬间,海云卿就出了声。
她义愤填膺,气势汹汹。
“满心都是算计,想要害人的人,就该受到惩罚,要不是晚棠技高一筹,怕是早就被他害死了,他就该受到惩罚。我知道,那或许很如你的意,但是大将军,当着王爷的面,你那些心思能不能收一收?不弄死他,那是等着他反过头来,再伤害晚棠吗?”
“海小姐,你的话有点太多了。”
彭远昭声音冷冽。
海云卿耸耸肩,对上他的眸子,梗着脖子继续。
“忠言逆耳,我说的都是对的,是忠言,大将军觉得多,觉得不痛快,也得忍一忍,免得一错再错。”
“你放肆。”
“我命好,出生在海国公府,自小千娇万宠,我祖父教我的,自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,不卑不亢,不必畏惧。在他老人家的宠爱骄纵下,我早已经放肆惯了,大将军若是看不惯,只管找我祖父说去。”
一边说着,海云卿的脸上,还一边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意来。
刚刚给慕枭的白眼,这会儿一股脑都给了彭远昭。
她白眼恨不能翻到天上去。
嘲弄,明显。
“大将军,你说奇怪不奇怪,有些祖父外祖父的,宠孩子宠到了心尖上,为孩子计深远,而有些祖父外祖父的,真是生怕孩子感情顺遂,能过上和和美美的小日子,成日的闹事,制造乱子,这人和人,差别还真是挺大的?是吧?”
彭远昭听着这话,脸色冷沉的比之前更盛。
谢晚棠见状,心头微紧。
轻轻牵住海云卿的手,谢晚棠看向彭远昭,轻声开口,转移话题。
“大将军,云卿快人快语,就事论事,并没有坏心,咱们还是言归正传,说景王的事吧。”
“哼。”
知道谢晚棠在护着海云卿,彭远昭冷哼了一声。
麻烦的朋友,也是麻烦。
目光短浅,难成大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