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拖累。
这一点,外祖父应该明白。”
话,慕枭说的直白。
道理,他也都摊到了明面上,掰开揉碎的跟彭远昭讲了。
至于彭远昭听还是不听,他不在乎。
“外祖父,我知道你对我好,为我筹谋,只是,什么是我需要的,什么是我不需要的,我比外祖父更明白。外祖父操劳半生,该歇就歇歇吧,忙来忙去,笑话一场,又何必呢?”
话音落下,慕枭直接看向彭鹤言。
“带外祖父回京吧,作为条件,我可以恢复你在军中的职务,等外祖父辞官后,我也会帮着你在军中连升三级。”
“不必如此。”
他拦着彭远昭,并不是为了这些。
彭鹤言回了一句,他没再多说什么,而是看向谢晚棠。
眼神里,全是抱歉。
歉意的冲着谢晚棠点点头,之后,彭鹤言用力拉着彭远昭往营帐外走,任凭彭远昭暴怒,吼的声嘶力竭,他也没松手。
离不离开故城,回不回京,还是其次。
但眼下,不能在营帐里多停留,再跟慕枭起争执了,却是真的。
彭远昭气的不行。
但彭鹤言不松手,他再动怒,也无济于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