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还是说,爹不敢赌?其实,在爹心里,也是欣赏谢晚棠,是信任谢晚棠,是觉得她能办大事,能帮到慕枭的?”
听着彭鹤言这话,彭远昭冷哼。
“少用激将法激我,你的那点心思,少用在我身上,多用在军务上,也不会轻而易举,就被慕枭赶出了军营,被踢出了局。现在你倒是为他算计了,他领你那个情吗?”
“我不用他领情,我只是觉得,这事可以赌一赌。”
“彭鹤言!”
“爹,不试试吗?”
彭鹤言再次追问,那样子,就像是在央着彭远昭,玩一个无关紧要的游戏。
可彭远昭看着,却气的忍不住身子发抖。
连彭鹤言都被谢晚棠蛊惑了。
谢晚棠——
她简直就是个妖女!
“好,”彭远昭点头,“我跟你赌,但你也得说到做到,一旦你输了,三日之内,我要谢晚棠的项上人头,你要做不到,可别怪我罚你。”
“爹,乾坤未定,咱们拭目以待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爹,你看山下那边,来的人,像不像慕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