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月她们都能干,你何至于眼巴巴的在那盯着?你身子骨本就弱,之前又病了一场,这才好些,就长途跋涉的跑到淮州来,冒着那么大的雨安排事,你就不怕再淋病了?”
慕枭已经见过一次谢晚棠病倒的样子了。
心如刀绞。
那种滋味,他不想再体会一次。
他也不希望,谢晚棠再病了,再受那么多的罪。
细碎的吻,落在谢晚棠的额上,慕枭轻喃,“就当是为了我,之后一定要多照顾自己一点,我忙起来,或许会顾不上你,一定要保护好自己,别伤着病着,知道吗?”
“我明白。”
谢晚棠点头,与慕枭四目相对,她眼神坚定。
“王爷,你放心吧,我是来帮忙的,不是来拖后腿的,我知道量力而行,也知道保护自己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说那些闲话了,我先跟你说说我这粮食的数量,你心里有个底,你也跟我说说,大概还需要多少?我已经安排六子那头,再往过调粮食了,也或者会有客商一起往南运粮,有机会稳住这边的粮价。咱们再商量商量,你想法多,会筹谋,咱们再研究研究。”
谢晚棠急声跟慕枭念叨。
听着谢晚棠这话,慕枭不禁想到临出发前,彭远昭说谢晚棠是祸水,只会添乱的模样。
他忍不住想,这会儿,真应该让彭远昭来看看。
谁家祸水这样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