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……”
彭鹤言骑马过来。
刚刚,彭远昭和谢晚棠的话,彭鹤言听了个七七八八,他倒是觉得,谢晚棠说的不无道理。
眼下情况紧急,的确不是纠缠其他事的时候。
谢晚棠要去哪,于慕枭是有利还是有害,都不急着在这说。
且走且看就是了。
当务之急,是抓紧时间南下。
“爹,时间紧急,咱们还是先走吧,从这出发,不论是去故城,还是去平城,都需要些时间,都得长途跋涉,日夜奔波。也许用不了两个时辰,她就吃不了这份苦,就放弃了,回京了呢。爹只管等着就是了,何必费这个嘴皮子?”
“就她?能支撑三个时辰,就算她厉害了。”
彭远昭说了一句,随即出发。
他全然忘了,之前,慕枭在苍南山中毒的时候,谢晚棠也是从京城骑马,一路奔袭到苍南山的。
中间,谢晚棠没休息过,腿根的地方都磨破了,她也没吭过一声。
当时能行,现在又怎么会不行?
彭鹤言倒是想到了。
他望着谢晚棠离开的方向,眼里泛着一股精光。
有那么一瞬,他忍不住想,若是谢晚棠又能不辞辛劳,一路奔到慕枭身边,哪怕她什么都不做,就只是陪着慕枭,也算不错了。
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?
那——也算慕枭的幸运了,倒也挺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