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告诉你,地可易主。”
“对啊,地可易主。”
轻呼了一口气,郭凌渊的眼神,也不免有些飘忽。
“虽说生在陵阳王府,可我排行老三,上面有兄长,我不必承担支撑王府,光耀门楣的责任,我也不喜兵戈之事,反而喜欢书画,所以我自小就没掺和过府上的政务,但是,我不插手,并不代表我就什么都不懂。”
郭远山自来看不上他,觉得他没能力没手段,玩物丧志,不成气候。
他也无所谓。
远离那些政事,恣意于山水间,得一心人,长相厮守,于他而言也够了,他也不想去争什么。
可是,慕枭改变了他。
“从王爷让你跟我说‘地可易主’的时候起,我就知道,陵阳和陵阳王府,都保不住了。且不说我爹他本就有异心,为皇上所不容,就算他老实本分,忠君爱国,他动了谢小姐,王爷也容不下他。陵阳王府大厦将倾,覆灭,那是必然的,既如此,为自己留条后路,又有什么不对?”
“你……”
“郭凌瑞能想到的事,我又何尝想不到?”
皇上要收复陵阳,而陵阳的兵马,常年跟随郭远山,忠心者不少,想要让他们降服,也未必容易。
而这,就是生机。
是郭凌瑞想寻的生机,也是他一早就寻了的生机。
“郭凌瑞以为他手上拿着兵符,又拿捏住了我们兄弟两个,他就能逃过一劫,可他不知道,他手上那兵符……呵……”
郭凌渊轻笑了一声,没再继续。
可那未说出口的话是什么,海云卿心知肚明。
郭凌瑞手上的兵符是假的。
真的在郭凌渊这。
也或许,郭凌渊在军中,也还有些其他安排,只是他不说,无人知晓。
海云卿诧异。
却又惊喜。
看着海云卿的模样,郭凌渊轻声叹息。
“虽说有这一线生机,可就算活下来,就算还有前程可言,距离王爵在身,也必定差之千里。日后,我怕是要以买画为生了,跟着我,你怕是要过苦日子了。云卿,抱歉,我……终究还是拖累你了。”
听着郭凌渊的话,海云卿的眼泪,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她回抱住郭凌渊,连连摇头。
“你平安就好。”
经历了这么大的风浪,能活着,就已经是万幸了,其他的,都不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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