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皇兄的事,能不能让皇兄容下我,能不能让皇兄不得不容我,那是我的事。”
话音落下,慕枭直接就离开了。
跟慕临斗嘴没有意义。
有这个闲工夫,他还不如去办办正经事,把公务处理处理,也好腾出时间来,多跟谢晚棠待着。
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了,何其惬意?
谢晚棠——
想着她,慕枭眼底的笑容,都比之前更盛了不少。
……
南城门。
谢晚棠从晚棠新居出来,就到了这边,她送海云卿出城。
一到这头,谢晚棠就看到了吊在城门上的郭远山的尸体,同样,海云卿也瞧见了。
郭远山身上伤口不少,而穿他眉心而过的那支箭,现在依然在。
那模样惨的厉害,甚是可怖。
可是海云卿瞧着,却没有半点怜惜恐惧。
她心里只有恨。
“他害了郭凌渊,老天若有眼,就该降天雷,降天罚,把他的尸体天打雷劈,让他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海云卿恨的牙痒痒,话,她也说的狠厉,歇斯底里。
谢晚棠听着,不自觉的凝眉。
有一个念想,在她脑海中,一闪而过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