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怎么会被人发觉?
他养瘦马做棋子的事,更是做的隐蔽,从寻人到养人,再到送人,从始至终,明面上他都没有插手,又怎么会扒了个透?
怎么会这样?
“父皇,我……”
“你啊!”
皇上看着慕昭,沉沉的叹了一口气。
抬手,打断慕昭的话,皇上缓缓继续,“生在皇家,江山权势唾手可得,野心膨胀,争权夺利,这太正常了。反倒是想做个闲散王爷,与世无争,只过些平凡的小日子,甚是不易。
有很多时候,我们都是被牵着走,被推着走的。
活到最后,斗到最后,权势江山未必到手,但弄丢了自己,让自己变得狰狞邪佞,面目全非,却像是注定的。
这就是争权的代价。
这权,太多时候是拿人性换的。”
慕昭抿了抿唇,没有做声。
他不知道皇上这么说,甚至有点儿推心置腹的劲儿,这是什么意思。
可他心里不安。
慕昭正寻思着,就听到皇上继续。
“你愿意争,朕不怪你,你带假面、扮天真、用手段,甚至与人勾结,收拢人脉,朕也不怪你。
可是老八,你记住了,皇家人骨子里都是带着傲气的。
赢了可喜,输了便认。
技不如人,那就坦坦荡荡的认了,天外有天,输一次没什么了不起的。
可把骨子里的傲气输了,你就输定了。
毕竟,执掌这江山的,可以是任意一个皇子,甚至可以不是皇子,是外姓人,万事皆有可能,但唯独不可能是个废物,是个懦夫,是个软骨头。
掉眼泪,呵,血流干了,你都不该掉眼泪的。”
“父皇,我……”
“回八皇子府吧。”
不给慕昭开口的机会,皇上也没听他的辩解。
事实如何,他心知肚明。
纵使慕昭巧舌如簧,舌灿莲花,假的就是假的,他听了,也没有意义。
“所有的事,朕不掰开揉碎的跟你掰扯对错,掰扯谁是谁非,那些事真的摊在了明面上,于你不是好事。朕罚你禁足八皇子府,禁足一年,无召不得出。你豢养的府兵死士,朕会找人去处理,自今日起,他们不再供你驱使,死活亦与你无干。你送出去的瘦马,尽数诛杀,一个不留。”
“父皇……”
“老八,输了就是输了,输不起,可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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