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有些话,管家记得也不那么清楚。
但大概的意思,他绝不会记错。
“一开始的时候,老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毕竟这是实话。可是,当老奴查到,谢平跟军营那边的人有牵扯的时候,老奴就觉得,二爷是不是话里有话,在诱导大公子?大公子本就关心则乱,这种时候,有了这么个念想,他一时想窄了,铤而走险,这太正常了。”
管家所说的,也正是谢詹杭心里所想的。
“砰。”
谢詹杭的拳头,直接砸在了椅子扶手上,他的指节都被砸红了。
可是,心头的冲击来的太强烈,他的一颗心,全都被怒意占据着,他根本感觉不到疼,也顾不上疼不疼这事。
他死死的盯着管家。
“今日你我的谈话,绝不可外传,尤其是在老二面前,更不可以漏半个字。”
他还处在禁足中,短时间内,不好强势行动,以免引皇上震怒。
经青芒山一事,他手上的人手折损严重,也不方便行动。
可谢詹林不一样。
从利用玉衡子,坑害谢晚棠开始,谢詹林就没安好心,这么多年,他蛰伏的到底有多深,谢詹杭也摸不准。
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不殆,而反之,则会祸患无穷。
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眼下,他就算再怒,也不能贸然行动。
压下这件事,从长计议,徐徐图之,才是上策。攻谢詹林一个出其不意,也才是可行之道。
管家大抵知道谢詹杭的意思,他重重的点头。
“是,老奴明白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管家应声退下去,至于谢詹杭,则缓缓起身。
揉了揉自己砸椅子扶手砸到发疼的手,谢詹杭眸子紧缩,半晌,他才奔着屋外走,他直奔桐花台。
眼下这个家里,就只剩下他和谢晚棠父女两个了。
有事,他应该和谢晚棠商量。
更何况,之前就是谢晚棠提醒他,在盯住谢平的同时,也可以从洛氏身边的丫鬟下手,可见谢晚棠知道的不少。
和谢晚棠聊一聊,或许还能有其他收获,于他也是有利的。
……
桐花台。
谢晚棠回来的时候,就瞧见桐花台的大门大敞着,她明明一早就让知棋熄灯了,可现在,桐花台里灯火通明。
谢晚棠和身边的天月对视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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