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能滴出墨来。
瞧见谢晚棠来,谢詹杭不禁想到了之前,谢晚棠说的,要他请旨,把侯爵传给她的话。
谢詹杭本就不好看的脸色,瞬时更难看了不少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啧。”
谢晚棠咂舌,她饶有兴致的看向谢詹杭。
“爹这话说的可真见外,这主院里,住着我的爹娘,我来请个安,又有什么不对的?”
“你?请安?”
“不止要请早安,我还打算给阿娘医治医治。”
“你?医治?”
谢詹杭简直不敢相信,这话是从谢晚棠嘴里说出来的,他也不相信,谢晚棠有这样的好心。
过去十六年,他们对谢晚棠算不上好,甚至算计颇多。
谢晚棠怨他们。
给谢夫人医治?这怎么可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