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,都严加查办,决不轻饶。”
“下官领命。”
江厌沉声回应,而大理寺卿沈少臣,也站了出来。
“臣领命。”
他们二人即刻行动,一时间,高台上的人少了许多。
谢詹杭额上尽是冷汗,他没想到,知鸢会被抓,他更没想到,谢晚棠居然没死。
炸,没炸死。
谢龄跟进山,也没杀死她。
难道,这就是无讳大师说的“行到水穷处,自会涅槃而生?”
今日这一步,他是不是错了?
谢詹杭心如乱麻,他焦躁不安,这时,就见慕枭看向他,四目相对,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。
几乎是本能的,谢詹杭后退了两步。
慕枭开口,声音冰冷。
“永昌侯涉案,暂关押至马场更衣的小院,等候调查,天晴,你亲自看管,不得让永昌侯与任何人接触,谨防串供,若有差池,提头来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