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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我不得不说一句,天灾人祸皆难预料,地动之事,这也是说不准的,灾星之说玄之又玄,大家伙儿根本没有证据能证明,此次地动,皆是因小女所起,皆是被她所克。
故而,还请大家口下留情。”
谢詹杭端着一副慈父做派,轻声为谢晚棠辩驳。
左右谢晚棠已经死了。
他拿出两分仁慈,为谢晚棠说两句话,也全了自己的名声,摆脱了自己的嫌疑——
最好不过!
更别说,他后面还有安排呢,这好话也是无用的。
说说又何妨?
谢詹杭心里全都是算计,随着他话音落下,倒是有不少人噤了声。
可海云卿却忍不住上前,死死的盯住谢詹杭。
心里没有感动,她有的全是质疑。
“侯爷,若真如谢婉瑜所言,晚棠人在后山,那现在侯爷最该担心的,不应该是她的安危吗?侯爷也说了,什么灾星不灾星的,这事玄之又玄,谁也没证据能证明,今日的地动,都是因晚棠而起,那大家说什么,又有什么重要的?与这些闲言碎语比起来,难道不是晚棠的性命更重要吗?侯爷在这浪费时间,说些有的没的,做出一副慈父模样,却不见你派人寻她救她,这……对吗?”
海云卿的话,直白又犀利。
一时间,不少人都咂摸过味儿来了,他们看着谢詹杭,眼神里满是玩味和探究。
海国公凝眉,“云卿,不得无礼。”
“祖父……”
“回来。”
海国公又唤了一声,随即吩咐人,去后山查看情况,以便救人。
谢詹杭被海云卿质问,被众人打量审视,气的不行,他怎么都没想到,海云卿会跳出来坏他的事,还有这些人,也见风使舵,明明怕的厉害,却还质疑他……
简直愚蠢。
谢詹杭极力克制着,将拳头握的死死的,才没有发作。
他开口解释,“我自然是担心晚棠的,来人,随着国公爷的人一路进山,若是见到小姐,一定要救……”
“一定要当场处置,不能留她再为祸人间。”
谢詹杭的话还未说完,一道冷冽的声音,就从众人身后响起。
那话,刚好接了谢詹杭的话。
众人循声望去。
只见身后上高台的台阶上,不知何时,站了一位道士。
他头发花白,身形清癯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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