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外,花厅里还有几个人在。
上辈子,谢晚棠出了小院,就被送到了齐王府,难得回来,就是被活埋,她对永昌侯府的人,实在说不上多熟,这辈子她倒是见过几个,但也认不全。
眼下花厅这几个,她也就勉强认得四个。
谢詹杭的二弟谢詹林,谢詹林的夫人洛氏,以及他们的长子谢怀霆,女儿谢婉瑜。
剩下的脸生。
谢晚棠不认识,也不在乎认不认识。
她脚步款款,面色从容。
只是,她才一进门,就听到谢婉瑜阴阳怪气的道,“这张脸,倒是跟宁姐姐有两分像,可这气质,比宁姐姐也差太多了,这么出去赴宴,也不知道会不会牵累侯府,沦为京中的笑话?”
谢晚棠闻声,缓缓看向谢婉瑜。
“这位就是婉瑜妹妹吧?”
“不敢,我命没那么硬,可不敢跟灾星做姐妹。”
谢晚棠莞尔。
寻了空位置坐下,谢晚棠漫不经心的开口,“做不做姐妹,那不重要,重要的是难得见婉瑜妹妹一次,我这个做姐姐的,总得表示表示才好。今儿我有份礼物,送给婉瑜妹妹,还望婉瑜妹妹收下。”
“还礼物?你能有什么好东西?”
“我这……有个教训,要送给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