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,由着天月扶着,静静的看戏。
听说谢詹杭回来了,她就稍稍耽误了片刻,让天月往外传了消息。江厌,就是她让天月安排引过来的。
刚正不阿的朝中清流,果然是保命的好帮手。
真是出好戏。
当初,她这官报的可真值。
江厌办案,别说谢詹杭阻拦不了,就是皇亲国戚,也阻拦不了。
谢夫人很快就被带走了,即便谢晚棠知道,用不了两个时辰,谢夫人就会全须全尾的从京兆府出来,但这一遭,消息一传开,必定会给侯府造成不小的影响。谢夫人和谢詹杭想动她,必定要瞻前顾后,要考虑更多。
这于她有利。
谢夫人被带走,江厌留了两个人在永昌侯府门口,紧盯着谢婉宁是否会回府,之后他便带人离开了。
花厅里,一时间只剩了谢晚棠、谢詹杭和天月三个。
谢詹杭死死的盯着谢晚棠。
杀气,毫不遮掩。
“江厌也是你引来的,刚刚,也是你故意引诱你阿娘为宁儿说话,引江厌怀疑的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