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怎敢登门求娶,自如欺辱?”
“可你上门……”
“那日从惊风诗社离开,我晕倒在外,是陆家小姐救了我。救命之恩,无以为报,我这几日,一直都在忙着与陆家小姐的事,何曾去过你谢家?又谈何求娶?谢大小姐怕不是做梦了,深更半夜,在这胡言乱语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
谢婉宁连连摇头,她不信魏亭澜没有去过谢家,没有想过要娶她。
听着她的话,魏亭澜嗤笑。
他嘲弄之词直白赤裸,频频而出,丝毫不收敛。
“为何不可能?整个永昌侯府都捧着谢大小姐,不敢说真话,谢大小姐屋里也没有镜子,没有自己看过吗?谢大小姐如今的这张脸,大约鬼见了都怕,又有谁敢娶?左右我是不敢的,我怕午夜梦回,被吓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