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?”
谢晚棠手腕微旋,她收了帕子,反手握住匕首。
抬眸,尽是危险。
“我配不配住在这,已然不由姐姐做主了,姐姐如今身子正虚,而有个词叫趁虚而入,我若是姐姐,就会识趣一点,先闭嘴保命。”
“你敢动我?你就是动我一根头发丝,爹娘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爹自身难保,娘焦头烂额,在他们不放过我之前,我早有时间让你死千百次了。”
“你敢。”
“姐姐若是觉得自己命够硬,大可以试试。”
谢晚棠唇角微扬。
谢婉宁瞧着她那模样,下意识的噤了声,她也说不清为什么,可是,谢晚棠在惊风诗社跳楼的画面,就是止不住的在她脑海里回荡。
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,会怕弄死别人吗?
她不敢赌。
将谢婉宁的模样,谢晚棠满意。
把匕首放入到袖口中,谢晚棠起身走到门边上,掀开帘子,看着外面的红梅树,她冷声吩咐。
“来人,把院里的红梅树……给我砍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