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。
那是爹的人,她的话,爹总该信的。
更何况,我从未出过侯府,也没来过这,如何算计安排?谢婉宁、魏亭澜两个大活人,又怎么会乖乖听我的,受我所控?
都道知子莫若父。
谢婉宁什么德行,爹心知肚明。
试问,换做是爹,爹能在无人手、无银钱的情况下,做这般安排吗?
还是说,爹还没弄明白今日的事,到底是怎么回事?
若是那样,正好众人皆在,要不,我们再去外面,当着众人的面,好好的说道说道,分辩个谁是谁非,因果黑白?
爹,你若想如此,我……奉陪到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