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院子里,有一树秋海棠。
三年前,谢婉宁与人私奔,拒绝入齐王府。
而永昌侯当时得罪王爷,也说好了要往齐王府送人,他怕再因为这事惹恼了王爷,这才把晚棠小姐放出来,他以沈嬷嬷的命做要挟,逼晚棠小姐顶着谢婉宁的身份,进了齐王府。”
“咔!”
慕枭攥紧的手,用了大力。
他拇指上的玉扳指,硬生生被他捏断了。
断口划破慕枭的手指,血,顺着伤口处冒出来,流了他一手。
谢晚棠见状,忙靠过来。
她想伸手去帮慕枭处理伤口,她想告诉他,那些都已经过去了,不重要了,没必要为了这点事伤了自己。
可是,她这几乎透明的魂魄,什么都做不了。
她无能为力。
谢晚棠心疼。
但慕枭却根本感觉不到疼。
谢晚棠进齐王府三年,她是死是活,过的好还是不好,谢詹杭从来都没过问过,而谢婉宁进府不过月余,谢詹杭就出手为她筹谋争宠,这其中的差别显而易见。
慕枭知道谢晚棠大抵是不受宠的。
可是,他怎么也没想到,她会不受宠到这种地步。
灾星?
简直荒唐!
慕枭抬眸看向天晴,“晚晚在永昌侯府,过得很不好,是吗?”
“是,除了沈嬷嬷,谢家没人在意她。”
明知道答案,可慕枭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,而问了这一句后,他的心更痛的窒息。
难怪他的晚晚,喜欢做些家常小菜,说那更有家的味道。
难怪她那么渴望家,渴望家的温暖。
因为她没有家。
没享受过那种温暖。
可是,一直到死,他都没能给她一个家,没能给她一个名分,没能让她重新做回她自己。
慕枭怨自己,他恨自己发现这一切发现的太晚。
“晚晚……她……是怎么没……没的?”
慕枭询问。
短短一句话,他停顿了几次。
天晴的眼角也染上了泪意,怕慕枭看到,他侧过头,忙用手把泪珠子擦掉。
“谢婉宁遇上的富商,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,她跟了那富商只十日,就被富商卖进了花楼里。还是永昌侯府的下人南下办事,逛花楼的时候,无意中遇见了她,这才把她带回了京城。
知道王爷身子恢复了,晚棠小姐也在齐王府过得不错,还怀了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