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外祖父你又有意见?”
“呵。”
彭远昭冷笑。
他看着慕枭,感觉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。
“谢晚棠到底有什么好,值得你这样?
永昌侯府倒了,谢詹杭又是以谋反的罪名被问斩的,她谢晚棠就算靠着一份断亲书,勉强保了命,她的出身也是她永远的污点。
你娶她做正妃,你就不怕被天下百姓耻笑吗?
就不怕被皇上忌惮吗?
更别说,她孤身一人,身手连个家人,连个帮手都没有,毫无人脉可言,你娶她做正妃,要损失多少,你就真的不明白吗?你就不觉得自己荒唐吗?天下大业尽在眼前,你却只顾儿女情长,你疯了吗?”
话,几乎是彭远昭吼出来的,一字一句,都浸染了愤怒。
他没想到慕枭会如此。
简直可笑至极。
看着彭远昭的模样,听着他的话,慕枭垂眸笑了笑,他神情自若,仿佛没听到彭远昭的话似的。
那样子,气的彭远昭发抖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外祖父,我在笑,你似乎忘了两件很重要的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