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,你就已经输了,已经注定要死了。”
矿脉图!
听着这三个字,谢詹杭眸光凛然。
谢晚棠也不再瞒着他。
“你就没发现,那份矿脉图,不是原来的那一份吗?那是我送给你的大礼,是我送给你的催命符。南北东西皆是对调的,很细微的调整,所指向的位置,却天差地别。你说,送东西进宫之前,你怎么就没仔细看看呢?”
“……”
“是因为被囚天牢,受了刑,你急于向皇上示好吗?是因为你的好夫人,好儿子,捅出了大篓子,你一时气急,分了心吗?啧……”
谢晚棠摇头咂舌,她轻声感慨。
一字一句,皆是幸灾乐祸。
“你啊,心急浮躁,不够沉稳,废物一个,不成气候。你娶妻不贤,教子无方,纵女妄为,心思歹毒,你货真价实的养出了一家子灾星,祸乱家门。永昌侯府倒了,你满门被灭,无一生还,真的不冤。谢詹杭,这都是你们应得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