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氤氲扩散,几不可察。
之后,谢晚棠一步步的走向谢詹杭。
谢詹杭快速从床上下来。
他起身,定定的看着谢晚棠,他浑浊的眼眸里,杀意迸射,他恨不能把谢晚棠生吞活剥了。
这阵子被关天牢,他想了很多事,也想明白了很多事。
从谢婉宁失踪,到谢夫人带府兵、死士跑去青芒山,再到谢怀鸣私自调兵,被皇上关押责罚,从谢詹林、洛氏出事,到永昌侯府倒台,再到他涉嫌谋反,沦为阶下囚——
所有一切,都是从谢晚棠离开那个小破院开始的。
谢晚棠就是灾星。
如今谢家所有人所遭遇的一切,肯定都跟她有关。
是她害了谢家,害了永昌侯府。
谢晚棠才是最该死的那一个。
谢詹杭知道,被冠上了题写反诗,意图谋反的罪名,他逃不过一死。
但谢晚棠——
她也别想活!
谢詹杭靠近谢晚棠,在两个人面对面那一瞬,他下意识的抬手,想要去掐谢晚棠的脖颈。
他想让谢晚棠死在他前头。
可是,他才抬手,还不等靠近谢晚棠呢,就感觉身上一片酥麻。
身上的力道,像是被抽空了一般,他无力支撑,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向下瘫软。
他跌坐在地上。
不过是转瞬间的事,事出反常,谢詹杭心中一惊。
他看着谢晚棠,眼神都变了。
“是你?你下毒?”
“呵。”
谢晚棠闻声笑笑,她蹲下身子,靠近谢詹杭。
手做搀扶状,外面的人听不见动静,光看,怕是要以为她在搀扶谢詹杭呢。只有她和谢詹杭清楚,她扶人的手没用力,而她的另一只手,则轻轻在谢詹杭面前摩挲。
指尖残留的白色药粉,清晰可见。
谢晚棠勾唇。
“这算不得下毒,这叫自保,我只是太了解你了,提前做了防范罢了。更何况这药粉的味道不错,临死前,你能闻一闻这味道,也算是享受了,你应该谢我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谢詹杭恨得牙痒痒,他几乎要咆哮出声。
可谢晚棠先开了口。
“你叫我来,总不会单纯的只是想骂我几句吧?临死之前,就只想过过嘴瘾,啧,那你……可挺废物的。”
“谢晚棠,我是你爹,你害了我害了谢家,还这般嚣张,你就不怕报应吗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