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东西,之前你没让人来过国公府?也没送东西过来过?”
“是啊,我这画才刚画好,我……”
“呵。”
海云卿冷笑,她脸色惨白。
之前来海国公府,以郭凌渊的名义,让她送东西给谢晚棠的小厮,可是拿着陵阳王府腰牌的,确定是陵阳王府的人无疑。
可郭凌渊说他没让人来送过东西,那送东西的是谁,用脚指头想也知道。
是郭远山。
郭远山屡屡针对谢晚棠,他能给谢晚棠送好东西?
她,大约是当了郭远山的刀了。
怎么那么巧,她要在晚棠新居多和谢晚棠聊聊,就传来了消息,说海云舟可能出事了?
那是故意支开她的借口吧?
谢晚棠……已经出事了吧?
谢晚棠信她,也想保护她,所以才会哪怕自己状态不对,也要先支开她吧?
想到这种可能,海云卿的脑海里,全都是之前在苍南山,谢晚棠为慕枭以身试毒,几乎丢了命的样子。
她见过谢晚棠命悬一线的模样。
也因为见过,她才害怕。
冷眼看着郭凌渊,海云卿声音哽咽,“郭凌渊,之前有人以你的名义,送了东西过来,让我转交给晚棠。是一个匣子,里面装了一幅画,还特意交代,一定要晚棠亲手打开。我听了,我也把画送过去了,那画晚棠没让我看,可那画出奇的香,甜香。”
郭凌渊眉头紧锁,“有人以我的名义送画?怎么会?还有那香……”
“不是你,还能是谁,你应该清楚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最好祈祷晚棠能平安无事,但凡晚棠有一点不好,那咱们两个就算完了,连朋友也没的做。而我……也一定不会放过借我手害人,拿我做刀的人。”
话一说完,海云卿就扭头跑了出去。
她得去晚棠新居。
她要去看看谢晚棠,不然,她没法安心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