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永昌侯府一半的产业,她怎么不要我这永昌侯的爵位?不来当个女侯爷?”
“不成体统,不知所谓。”
“就这样的货色,慕枭还捧在手心里,他怕也是个瞎的。”
“蠢货,一群蠢货。”
“为何失踪的是婉宁,不是她啊?”
永昌侯府。
谢詹杭听到管家回禀,破口大骂,污言秽语,声严辞厉,根本停不下来。
怒到极处,他更是甩手掀了桌子。
随着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瓷器碎裂的声音接踵而至。
管家瑟缩发抖。
他下意识的挪了挪身子,往边上靠了靠。
谢詹杭看着他那德行,气得不行,“你躲什么?我不该发火吗?她不该骂吗?她都要爬到我头上去了,不成体统不知羞耻的玩意,我不该骂她?这桌子,我不能掀?”
眼瞅着谢詹杭的火气,奔着自己来了,管家急忙跪下。
“侯爷恕罪。”
“恕罪恕罪,光恕罪有什么用?”
“那……”
管家咽了咽口水,他小心翼翼的看向谢詹杭。
“侯爷,那接下来怎么办?还要去请小姐吗?她说条件放在那了,咱们……要准备东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