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久久难散。
他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不去调查。
可私心里,他知道,他是希望谢晚棠是清清白白的,他希望谢晚棠与那些打打杀杀的糟烂事无关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和谢晚棠出身相似,处境相似。
他希望谢晚棠好。
“江大人?”
见江厌盯着她不开口,谢晚棠轻唤了一声。
江厌回神,不自在的轻咳。
谢晚棠伸手把茶壶,往江厌面前推了推,“江大人,喝口茶润润喉吧,你不是有要紧事要说吗?什么事啊?”
“嗯。”
江厌应了一声,他拎着茶壶倒茶。
垂眸间是,他眼睛眨了眨。
原本要见谢晚棠,说有要紧事,也不过是他随口一说,是个借口,可眼下,他倒是想试探试探了。
茶倒好了,江厌放好茶壶,看向谢晚棠。
“谢小姐可知道,之前,皇上有意为谢小姐与江某赐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