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之人,能成全自然好,可若是其中有什么不妥,还当慎重,以免毁了他的好日子,也寒了他的心。”
莫臣儒滔滔不绝,一心为江厌考虑。
可那话,却也不乏含沙射影之意,说了在江厌的婚事上要慎重,那更何况是在慕枭的婚事上?
谢晚棠——
若与江厌不成,那与慕枭,就更不成了。
这一招,老辣至极。
听着莫臣儒的话,皇上的眉头蹙了蹙,他微微垂眸思量,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,他才看向冯公公。
“你去,传郭远山进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