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他就不该心软?
是不是他就不该留谢晚棠?
谢詹杭想着,就听到人群中,有人窃窃私语。
“那是谢家的二小姐吧?”
“瞧着模样是,跟谢婉宁长得还真像,只是她的气质,好像要更好不少,宁静和顺,一看就知道是个好脾气的。”
“不是说她之前被永昌侯断了亲,还赶出去了吗?她怎么来了?”
“左不过是因为善,因为孝吧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瞧瞧,她还在为永昌侯求佛祖庇佑,为他祈福呢。有女如此,永昌侯还有什么不知足的?把人赶出去,又是何苦?”
“要不人说呢,好人未必有好报,这谢二小姐也是可怜。”
“还什么谢二小姐,都被赶出家门了,直接叫谢小姐还合适些,也省的跟这糟烂的家再绑在一处,平白的添晦气。”
“只怕谢小姐心太善,舍不下这个家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议论声不断。
这些话,也有不少传进了谢詹杭的耳中。
谢晚棠双手合十念念有词,他瞧见了,可是,若说谢晚棠是心善,是在为他祈福,是在为他求佛祖保佑,他是万万不信的。
不然,早在那日齐王提议,说要对他施刑的时候,谢晚棠就该劝阻,就该为他说情了。
县官不如现管。
求慕枭,比求佛祖要管用的多。
可她求了吗?
惺惺作态,骗骗这些不知情的外人,搏些孝顺名声,她根本就是工于心计,是奸诈之徒。
谢詹杭在心里,一遍遍的骂着谢晚棠。
一直到他实在承受不住,彻底晕过去,才算停下。
可即便谢詹杭晕了,行刑也没有停止,依旧在继续,以至于谢詹杭一次次的在被打晕和被打醒之间辗转。
一连三次,才算结束。
“小姐,结束了。”
天岚凑在谢晚棠身边,轻喃了一声。
谢晚棠缓缓睁开眼睛,瞧着晕厥的谢詹杭,看着他面色惨白,他背后血痕交错,谢晚棠的眼泪止不住的顺着眼角滑落。
不是心疼谢詹杭。
而是心疼上辈子的自己。
上辈子,她死的惨,她死后,尸体被谢詹杭毁的更惨。
如今报复,一次次的让谢詹杭受刑,可是,谢詹杭眼下承受的,比之她上辈子承受的,终究还是太轻了。
宫里那头,按说应该有消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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