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也没查到,只不过是在试探我罢了,也或者说,试探我,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。要不然,区区谢詹杭要被鞭笞的事,何至于劳动他亲自来?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“试探?”
“谢詹杭银票丢失,紧咬着我不放的事,让他对那母女俩的失踪起了疑。”
能在京中明察秋毫,靠着办案,得了青天之名的人,岂会是等闲之辈?
起疑,没什么稀奇的。
更有甚者,这试探也是引诱。
就像上辈子,慕枭凭着一句“秘密已被勘破,速救”,诱导了谢詹杭,让谢詹杭急中出错一样。
江厌这一招,异曲同工,焉知不是请君入瓮?
多做多错。
心里想着,谢晚棠轻声嘱咐。
“把刚刚的事都忘了,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,也不必慌张,不必忐忑,只当什么都没做过就成,之后也不必多做什么,安心做咱们自己的事就好。”
天岚、天月闻言,对视了一眼,迅速点头。
门外。
江厌看着“晚棠新居”四个字,紧盯着那个“新”字,若有所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