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二十多万两,眼下买主闹的厉害,嚷嚷着要他们赔银子,他们大受影响,眼下已经关门了,之后怎么应对,还不好说,但总归情况不会太好。
他们的茶庄铺子,咱们已经买过来了,而且咱们新开的茶庄,上的新茶,对他们的冲击也不小。最多半月,他们的茶庄必定得垮。
还有他们的酒楼,原本咱们还想用酒馆的生意,冲一冲他们呢,可不知怎的,有个人在他们酒楼吃东西的时候,直接晕倒了。不少人说他是中毒,官府介入,直接封了酒楼,具体什么时候能有调查结果,酒楼能解封,还说不准。
咱们算是捡了现成的便宜。”
天岚简单的说了情况。
而那张纸上,详细的记录了眼下二房的生意状况,以及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。
明了至极。
谢晚棠看着纸,听着天岚的话,眼底笑意泛滥。
“看来,那张嫁妆单子上的铺面、庄子,想要拿下来,指日可待了。”
人说一语成谶。
谢詹林在拿这张嫁妆单子哄骗谢詹杭,说那是给她筹备的嫁妆时,可曾想过,有朝一日,这些东西,真的会都落到她的手上?
应该没有吧?
而现在,他能做的,只是后悔和伤心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