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。
“侯爷,他们两口子已经走了,是分开走的,老奴估摸着,他们是去想办法了。”
“嗯。”
谢詹杭一点都不意外。
谢怀鸣是他唯一的儿子,而谢怀霆也是谢詹林的独子。
他对谢怀鸣寄予厚望,而谢怀霆,又何尝不是谢詹林的全部希望?
“呵!”
谢詹杭看着倒在地上的谢怀霆,忍不住发笑。
他的儿子被谢詹林害死了,转眼,谢怀霆就落到了他手上,一报还一报,报应不爽,老天还真是有眼。
谢詹林和洛氏去想办法了?
那就看看,是他们想办法的速度快,还是他报仇的速度快?
谢詹杭淡淡的看向管家。
“把他泼醒。”
“是。”
管家应声去准备,不消片刻,一盆冷水泼在谢怀霆身上,就把他泼醒了。
被谢晚棠刺伤,被天晴折腾,谢怀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几乎连成了片,冷水一泼,又凉又疼。
谢怀霆疼的眼前发晕。
可瞧着谢怀鸣的棺木,瞧着起身走向他的谢詹杭,他心中更怕。
“大……大伯,你……想做……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