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消息,九重暝楼还在探,属下也还不大清楚,还得再等等。”
“嗯。”
慕枭点了点头,也没有多意外。
出了什么状况,其实也无甚重要,重要的是,出了状况本身。
这很有意思。
也不知道,这里面有多少谢晚棠的手笔?
矿脉图这么重要的东西,凭着谢詹杭的性子,送进宫前,不可能不反复查看,确保万无一失。若真是谢晚棠做了手脚,那在谢詹杭的严防死守下,她又是如何下的手?
慕枭思忖着,他脑海里,不禁闪过谢晚棠下棋的模样。
那下棋的路子,跟他很像。
凌厉,刁钻。
她,真的很不简单。
慕枭的眸子微微发亮,这时,他就听到天同又道,“另外一件事是,属下暗中护送谢二小姐回京,她身子不大好,一路上走的很慢。她回京的时候,正赶上谢怀鸣死,谢詹杭心中不快,跟她起了冲突,写了断亲书,将她逐出永昌侯府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慕枭刚刚还微微发亮的眼眸,转而满是凌厉。
“你再说一遍,谢詹杭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