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谢詹杭眼神凌厉。
“自此,你谢晚棠再不是我谢詹杭的女儿,再不是永昌侯府的二小姐,给你两刻钟的时间,收拾你的东西,带着你的人,从侯府给我滚出去,要不然,别怪我让人棍棒伺候。”
“爹……”
“我不是你爹,我也没有你这种是非不分的白眼狼女儿,滚,听到没有,滚啊。”
在气头上,谢詹杭一连吼了好几声。
谢晚棠身子瑟缩。
她一连往后退了几步,泪眼婆娑,“爹,你一定要这样吗?我也是为了侯府好,我……”
“滚。”
“行,爹在气头上,我不计较,我先走就是了,爹静下来的时候再好好想想吧,到时候,爹就能理解我的苦心了。”
谢晚棠说着,神情痛苦。
她看着谢詹杭,迟疑了许久,才缓缓转身离开。
所有人都瞧见了她的痛,她的委屈,她的不舍,可只有天月瞧见了,在谢晚棠转身的瞬间,她脸上那些情绪尽数散去,留下的——
只有得逞的笑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