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在不断流血。
但好在这一击虽强，却并未伤到根本，不影响苏命速度。
“这世间，怎么可能还有神灵尚存？”
苏命喃喃，回想起影子那道攻击，此刻也不由得心有余悸。
他已是剑中真圣，实力惊天动地。
可面对那道影子的攻击，苏命却根本生不起抵抗的心思。
那是完全的境界碾压，其中差距，已不是任何旁的手段可以弥补。
“苏醒之后，我脑海中忽然多出了些许记忆，其中就有神灵！”
“如这样的存在早已是超越世人想象。据说，就算那神灵已经陨灭，只要有人肯为其准备足够的献祭之物，一样能将其弥留在世间的力量汇聚出来，凝聚出新的一个他。”
“可以说，他们早已是不死不灭。”
“而我想，八头大蛇之所以能召唤神灵，应该就是这样的原理！”天阵子喃喃，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。
苏命微微发愣，而后反应过来。
他脑海中多出的神灵记忆，应该是出自那位守墓的老人。
是那位老人将天阵子唤醒，多出的记忆，肯定也是源自于他。
“所以说，所谓神灵，已经是超越生死了吗？”苏命心中诧异，但同时他也在想。
若是神灵真有这样的能耐，为何如今会在世间销声匿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