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没遮没拦的好奇。
“……”
贺遇臣眼皮微抬，心里默默腹诽：这位小丑先生，多少讲点边界感吧，现在还在录节目呢。
“哎哟~没事没事的啦~孙悟空马上上场了，台上很快就会暗下来的啦~现在机器都拍着‘主角’呢~不会有人看我们的啦~随便聊聊嘛~”
小丑一句话里不知裹着几个波浪号，那股过分活跃的劲儿，令人人眼皮直跳。
“谁说没人看。”
贺遇臣微微启唇，虽然回着话，咬字清晰，但嘴唇的幅度却几乎没有。
好像他只是做了个启唇的动作。
可惜，戴着面具的小丑看不见这细微的动作。
只听到他终于接话，顿时兴奋起来：
“哎呀哪有哪有？哎哟你终于跟我说话了，天呐！一个人坐着不能说话太难受了！”
“左边一排15、16、17号二排中间五个……五排……”
“停！”
贺遇臣扫了眼台下，收回视线，还真就一个一个报给他听。
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购物清单。
小丑有种想要揭面的冲动。
他透过面具的孔洞，能看到第一排的观众已经了不起了。
再加上台下灯光昏暗……
“我去！，台下这么黑，一二排就不说了，能看到第五排？真假的！不是不是，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吗？”
小丑又朝他的方向挪了挪，半个身子倚在两人中间的沙发扶手上，几乎要贴过来。
“啊——！”
两人凑近的动作令台下部分观众发出骚动。
几道惊呼声清晰地飘了上来。
正在台上互动的邱昊与黑武士都下意识回头瞥了一眼。
小丑一下就僵住，不敢动作。
小嘴巴，闭起来！
“诶？”邱昊的目光正好落在他身上，笑着扬声，“小丑对黑武士的表演有什么想说的吗？”
暗夜小丑：！！！！
他猛地坐直身子，面具下的眼睛瞪得溜圆。
……
黑武士在观众热烈的掌声中暂离舞台。
小丑也短暂的恢复了安静。
舞台上迎来了下一位嘉宾，孙悟空。
贺遇臣对孙悟空也很感兴趣。
他对娱乐圈的人了解实在有限。
认识的，除了自己身边的、合作过的，还有每临参加节目前，时兰周思睿做的突击补课。
这位孙悟空算一位吧。
时兰的听力不如贺遇臣敏锐，看过几期节目后，只能试着把自己推测的结果告诉贺遇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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