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擦着手掌缓缓分开。
猝不及防的动作设计,不少观众失声喊出来。
MIlo从两人缝隙中拖着脚步,踩着拍子穿出。
“唔~~”
时兰和声如云雾,朦胧温暖,轻柔缠绕。
镜头如梦似幻般的旋转切换着。
来到贺遇臣这里,转身时突然发现他衣服的中线,即颈椎到脊椎的地方,坠了一根银色龙骨挂饰。
就这样涩涩地挂在那里,因为重量关系,压得衣服微微凹陷。
粉丝们的眼睛一下瞪大,身体前倾着。
“OMG、OMG!这是我能看吗?!为什么突然觉得自己面红耳赤的?”
“这到底是谁说服臣哥挂上的!这这这!成何体统!再来多一点!”
“我觉得臣哥或许……都没往那方面想吧?是我们人心黄黄!我有罪!好涩!”
龙骨链随着贺遇臣塌腰地动作,直接顺着那凹陷处,滑进衣料中里,掠进裤腰,然后弹跳着跑了出来。
更涩了……
导播很会切画面,一整个过程,看得分明。
耳边是“靡靡之音”,眼前是“绮靡之象”。
比画更鲜活,比梦更撩人,让全场观众连呼吸都忘了放缓,只晓得攥紧应援棒,任由心跳跟着鼓点疯狂加速。
韩霁茗软着腰,手中黑色描金扇轻轻抖动,柔亮的声音即刻打破刚才的缱绻张力,添了几分灵动。
柏栩南从他身后缓缓上前,掌心轻轻拂过他肩膀,踮脚轻快而出。
上次只唱了半首的《艳》,这次不仅完整呈现,还特意重新编了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