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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遇臣也在学习。
从前的他,可以说情感淡漠,也可以说是有意识地做情感隔离。
即便有那么片刻的想要亲近,理智会在下一秒把他拉回现实。
他永远格格不入,永远像个旁观者。
身处军营,他学到更多的是怎样有效率解决当前的问题,极少关注情感方面,他不擅长处理。
那时的环境,也很少碰到这样的情况。
好像进入到那个环境后,大家都默契的把自己脆弱一面藏起来,能看到的都是不怕苦不怕累的铁人精神。
连指导员做思想工作,都是“男人与男人”之间的对话。
他学会了,甚至做得最好。
习惯了隐藏、隐忍。
他现在想,偶尔示弱也不错。
只是可惜,有些人再也看不到他如今的模样。
贺遇臣眉头轻抬,眨动双眼,将飘远的思绪拉回来。
他有本事让周思睿父亲这件事隐而不发,但如果周思睿某一天想要彻底跟他父亲做切割,他会第一时间采取行动。
不过……
他想,如果人还能从雅库茨克回来的话。
贺遇臣给贺持谨发了条短信。
五秒后,电话铃声催命似的疯响。
“喂……”
“你疯了?!”
贺遇臣嘴角下撇,眉头一蹙。
“雅库茨克!咱家什么时候在雅库茨克有项目?”
“以前没有,现在不能有吗?”
“你说真的假的?”
“我跟你开过玩笑?”
“呵!你现在比开玩笑还可怕!”
“怎么,是你想去雅库茨克开发项目?”
“……”
电话那头的贺持谨扯扯衣领,恢复一本正经。
“谁得罪你了?”
“嗯……不算吧。”
“那也用不着去雅库茨克,柬埔寨成不?那地方咱家真没投资。”
贺持谨语气间,满是“我那任性的哥哥”,能怎么办呢?
“也成,合法吧?”
“哥哥~!”贺持谨的语调一下吊高,像被踩了脖子的鸭,“怎么说话呢!你弟弟是那不正经的人吗?我们家的生意那都是手续齐全,合规合法经营!接受全国人民监督!”
贺遇臣嘴角抽搐。
真是不好意思完全没看出来这家伙哪里正经。
“哦对了对了,你昨天的新歌,我家老头子很喜欢,昨晚就差在我耳朵边放一整晚。”
可真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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