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和父亲都是失职的。
这种失职……偏偏裹挟着身不由己的无奈。
他是自私的。
年轻时,除了他的信仰,就是他的妻子。
孩子对于那时的他来说,是责任,是爱屋及乌。
他没有跟孩子相处太多时间,对“父亲”这个角色是陌生的。
等到他意识到时,孩子已经“不需要”他了。
他不懂该如何弥补过往缺席的岁月,便将一腔父爱都倾注在最小的女儿身上。
而两个儿子……他以为他们至少对他是有怨言的。
歌声一遍遍循环往复,他怔怔望着屏幕。
忽然怅然思忖,他和大儿子,竟然连一张合照都没有吗?
他不记得了。
或许是有的。
舒毓卿倚在浴室门内,怜爱地望着那个男人。
那个男人的脸上,充满了无措呢。
贺晋的头,被揽进一个柔软、裹挟着淡淡馨香的怀抱里。
第二日一早,舒毓卿睡饱了下楼。
两兄弟锻炼完,正补充水分。
昨天休息的阿姨回来,正往餐桌上端着早餐。
老父亲假模假样地翻看期刊……不知道看过多少遍,书页都要翻烂了,有什么好看的?
小女儿头发乱糟糟的,睡眼惺忪地揉着眼,不清楚今儿是什么支撑她早起。
舒毓卿摇摇头,优雅入座。
“妈妈!~”
“嗯~”
“昨晚爸爸听了没!”
女儿一见她便两眼放光。
小屁股一挪一挪,连挪两张凳子凑到她身旁。
舒毓卿咬了口包子,眼波流转间,扫了一圈家里三个男人。
啧,龙生龙凤生凤,全随了他爹的别扭。
还好闺女随自己了。
以后直球不吃亏。
“咳咳。”
她轻咳两声。
“哦~这个啊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