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遇臣捧着高禹的遗物走出会议室,突然脚下一软。
“臣哥!”
小夏慌忙上前搀扶。
这一趟,就只有他跟着贺遇臣来。
“营长罚我们,结果那小孩啊,也跟着我们一起……当时我们还以为他不知道我们在受罚,让他赶紧去休息。结果他就是不听。
营长来劝他,他说他知道我们在受罚。我们前脚刚感动,后脚那小子就说自己训练强度还不够,就当加训。
你不会以为这是他找的借口吧?”
高禹一掌拍在付春江肩头,力道大得让他肩膀一沉。
付春江无语地白了他一眼,听他继续说这‘传奇小子’的故事。
什么出现在军营里白白净净又能力非凡的14岁小孩儿?
大白天发梦,讲聊斋啊?
那也该讲女鬼。
“当然不是啊!”
又是一掌拍在他肩头。
“他是真嫌自己弱,主动加训!当时我们哪儿知道?一个个感动的……大老爷们儿快哭了都!以后再没人敢那么逗他了。
你猜我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事儿的?”
又又一掌拍在付春江肩头。
付春江心想:丫练得什么铁砂掌吗?
“唉……那都是好几年之后了。再见面,嘿,这粉团捏的、白玉雕的小孩儿居然成了我的指挥官!你说厉害不厉害?”
高禹说这话,一点没有不忿。
半点没有因为那个曾经比自己小、看着弱不禁风,还比自己晚入营的小孩,一夜之间成了他的顶头上司,而有芥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