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……无所适从,又生出一点雀跃。
还有初入“社会”认识的这群年轻人。
论年纪,自己比最小的MIlo和韩霁茗,要大上6岁……
都说三岁一代沟,他这都隔了两道沟了。
再加上他之前的生长环境。
他习惯了军队里的沉默寡言、雷厉风行,不懂他们口中的流行梗,跟不上他们叽叽喳喳的话题。
连他们凑在一起分享的小零食、小玩意,都觉得陌生。
作为所有学员中最年长的,也是最格格不入的那个。
他没觉得难熬。
没了生理上的病痛纠缠,他是觉得有趣的。
他依旧在观察,以局外人的身份。
他们会围着他叽叽喳喳,依赖着他。
让他突然想到小时候和弟弟一起的时候。
但他的弟弟很乖,从来不闹腾他。
他离开弟弟,也已经很久。
再见弟弟……那时给弟弟带来的伤害不小。
这群少年和他弟弟,不一样。
但他们足够鲜活,鲜活到慢慢映入他的眼中。
一点点将心焐出了暖意。
期间,他遭遇到了一些挑衅,那时没有放在眼里……
因为那时是矛盾的。
每天在生与死之间思考。
他想活,也想其实就这样死去也好。
他全部心力,都用来维持那个“贺遇臣”的表演,用来对抗内心那个不断诱使他坠入深渊的声音。
这样的内心拉锯战面前,那些小动作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,如同孩童嬉戏。
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,转变了这想法,他也不记得了……
只是后来,他拥有了全世界最好的粉丝,最好的成员。
支持,还有那些因他而生的温暖与期待,一点一点加重了“想活”那一端的砝码。
让他抓住绳索的手,握得更紧了一些。
项医生静静地听他讲。
之前的多次治疗,他的主要侧重点一直放在挖掘贺遇臣PTSD的核心病因上。
例如惨烈的任务经历、战友的牺牲、长期处于极端压力环境……
他专注于解构创伤,试图通过不断回想刺激。
贺遇臣也是认可这个治疗方案的。
他本人下手比项医生还要狠。
是他先入为主了。
项医生这样想。
在他,乃至许多知情者的认知里。
贺遇臣的底色,始终是那个从特殊部队出来的、满身伤痕的兵王。
他们习惯性地将他框定在“军队”这个单一、沉重且充满创伤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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